一般来说是个粮食向短篇写手
但是real杂食
偶尔会写双花喻王昊戴
其他cp随机掉落(极少)

冷门选手爱好者。
话废且容易冷场。
拒绝ky,唉很影响心情。

不是一个特别好的人。
可以叫我梨子。

谢谢搭噶能够喜欢😘
 

大家看一看这个老王鸭!

秋燁:

由於想要的印刷工藝有最低印量

而我自己的需求量並沒有這麼大

是立牌,會有人想要嗎😂???

想要的可以在評論區留+1讓我知道


印量對半砍我預期至少要有破百的意願度

若成了價格部份預計約40r上下


沒有到達那個意願度門檻的話就流局,當我沒說!

到11號結束

一个关于人际关系的问卷调查!

我们社会学的作业!

噫呜呜噫球球各位用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帮忙填写一下

动动小手指,救救小孩子!

评论区也有链接

点击这里填写问卷赢初高中教辅23333333

【百日喻王/第45天】过尽千帆皆不是

·老夫老夫喻王,年龄大约40+

·原著背景,但是私设很多

 

 

过尽千帆皆不是,皆不是你。

 

王杰希瘫在家里客厅的懒人沙发上,这还是黄少天在他们同居十周年亲自搬上来的,美其名曰懒人沙发配懒人,也不想想他光辉伟大的队长最后也只配了他这个懒人。不知道怎么着想起了黄少天在他们俩出柜时候那个上蹿下跳惊恐万分的表情,知道的是自己好兄弟出柜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婆出轨了。

 

那时候他们俩就像是台风眼一样,走到哪里哪里就是风暴就是海啸,但是他们两个还是固执地往前跑,任背后是如何的惊涛骇浪。他们向家里摊牌,然后被棍棒赶出来,王杰希的母亲一生未曾动怒过,在那天也指着王杰希和喻文州怒斥送了一个滚字作为喻文州初次见面的赠礼。而当时喻文州这个没良心的一身狼狈地回到家里还笑了起来,笑着说,当年我说要辍学打电竞的时候我的母亲也是这个反应。王杰希一边换衣服一边也笑了,听说当初黄少天家里人锣鼓喧天欢天喜地把他送走了,恨不得给魏前辈送份为民除害的锦旗。两人又笑了,也不是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事情,但是两个人笑点就是格外一致,总是心照不宣地抿起嘴角。那时候什么都不好,刚刚退役新的工作才刚刚开始一切都让人焦头烂额,他们出柜家人和部分同事的冷眼和不理解,两人刚刚同居生活作息和习惯的冲突导致的摩擦,但是这一切又有什么可以在乎的呢?那时候他们还太年轻,即使在外人看起来似乎是功成名就,但是只要他们两个人才知道那才是刚刚开始,无论是未来还是爱情,对他们都还是初尝试,跌跌撞撞碰得浑身是伤,两个看起来并不尖锐的人却会伸出隐匿在柔软外壳里的尖锐的刺让人遍体鳞伤。但是就算浑身是伤就算那时候昏天黑地一切都一团糟他们还能一起躺在杂乱的地板上,精疲力尽的时候什么也不想,只要看到对方的侧脸就能平复掉所有纷杂的情绪,他们十指相扣着,王杰希嫌弃喻文州腻歪,却对后者看似温和实则固执的眼神没辙,任他扣着了。

 

回忆恁多,王杰希一贯是个懒人,更是懒得回溯过去数那一二三四。黄少天总是一边来他们俩这里蹭饭一边嘲笑王杰希,说他以后老了肯定要地中海大肚腩的,王杰希瞥了眼他,你还是先关心一下你们秃头喻方丈吧。黄少天想了想喻文州现在的工作,又回忆了一下冯主席油光水滑的大秃顶,惊恐地给喻文州送了一箱霸王洗发水。喻文州心里倒清明,知道是王杰希又在背后编排他了,也不恼,就是床上运动的时候差点没把王杰希的老腰掰断,一边运动还要一边用他那慢悠悠看似温柔实则恶劣的语调说呀,杰希我们明天吃点韭菜补补吧。王杰希乜他一眼,懒得说话也不怎么说出个囫囵话来。

 

喻文州的恶劣程度随年龄的增长增加,年轻的时候是个小混蛋,老了之后就是老混蛋。那黄少天每天嚷嚷着王杰希怎么着欺负喻文州,让他做饭让他扫地还让他床上缴公粮,活是把喻文州说成了被黄世仁剥削的可怜杨白劳,但是实际上只有王杰希知道喻文州是个多么麻烦的家伙。谁都说他温和说他好像是永远不会生气的样子,但是就是因为不动怒所以才很难让他从一贯的笑意里察觉到他真正的心绪,刚刚开始跟喻文州谈恋爱的时候,王杰希猜喻文州的心思还得像是比赛场上猜喻文州战术似的。喻文州也记仇,那记仇也不是表面春风拂面实则睚眦必报,他记仇也记得坦坦荡荡,王杰希有次无意中跟着叶修的节奏笑了他句手速,没多久两个人滚上床了,喻文州就用慢悠悠的手速把王杰希吊得不得不跟他求饶。

 

而王杰希呢,在外界看起来是个老父亲一样负责任的队长,回到家里就跟个啥都叫人伺候的儿子似的,抱着粉丝送的王不留行的团子屁股长在沙发上就不挪窝了。进个厨房能把厨房变成战场,锅碗瓢盆没一个能幸免。喻文州为了自己狗命,每次看到这位祖宗突发奇想想搞个烛光晚餐就丢个蜡烛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去玩,而他自己只能认命地“被剥削”,倒还是乐在其中。

 

他们都算不上什么完人,也没有粉丝认为的那么好。但是就是两个人在一起刚刚好。王杰希喜欢喻文州一贯温和的做派,也喜欢他的恶劣小心眼。喻文州喜欢王杰希的认真,也喜欢王杰希的懒散。他们就像榫卯一样,都有各自的棱角有各自的形状,但是契合起来就是刚刚好。没有曼妥思塞进可乐瓶那样剧烈的化学反应,他们的生活还是平淡居多,除了一开始出柜,他们与家庭抗争,与社会抗争,与自己抗争。也是在那时候他们知道。喻文州的温和不是软弱可欺,王杰希的冷静也绝不是冷漠,他们谁也不愿意后退哪怕一步,他们谁也不愿意委屈对方而妥协。王杰希想,其实那时候有很多更加圆滑的方式能够让父母让朋友接受他们的关系,但是那都只是权宜之计。爱情不是在赛场上比赛,谋篇布局运筹帷幄,退三步进四步,只要胜利就是最终目标。有人曾经劝王杰希稍微退让一步,口头上服个软。但是王杰希认为喜欢并不是一件值得羞耻的事情,他不应该退让也没有必要退让。

 

后来大家在酒桌上回忆起这段时间,杨聪咂舌,“啧啧,当时我们都流传着喻文州是只千年修行的狐狸精,把王杰希整得五迷三道的。”

埋头苦吃的赵杨也不知到底听清楚了什么猛地抬起头,“啥???你们还点了狐狸肉?”

“去你的吧,都发福成这样了还吃,再吃倒腾几下就能上锅了。”

“人肉不好吃的。”赵杨认真地反驳。

“你没吃过怎么知道不好吃?”杨聪一边夹菜一边敷衍他。

赵杨陷入了沉思。

 

而另一边王杰希也确实五迷三道了,不过倒不是被狐狸精·喻文州给迷的,而是饭局刚刚开始的时候杨聪赵杨二人组不怀好意地跟他俩敬酒,喻文州帮他挡了大半,但还是被灌了几口。他们都是年轻的时候都没沾几滴酒的,那时候搞电竞,可能还年轻的时候就算队长三令五申还是会玩得嗨起来喝几杯,跟耗子偷油似的。而职业选手本来就是个短命职业,出道即是退役,有人生命不过三五年,短暂得连昙花一现都来不及,更是不敢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开玩笑,别说酒了,就算是酒精巧克力都不沾的。王杰希更是自控力强到变态,第一次喝醉还是他退役的那天晚上,不像是在喝酒反倒是像在喝毒药,也确实是毒药,毒死了自己,那一天他彻底死亡了,微草队长王杰希被埋葬在微草的荣誉陈列室里,跟那些被他捧起的奖杯一起,一起沉睡了。

 

王杰希不怎么能喝酒,以前是,现在也是。退役后开了一间咖啡馆,也不用跟喻文州似的每天赶赴这个总局那个分局领导的饭局,每天除了看看书健健身就是撸几把猫,他有时候太懒了,猫都不想撸的,得换猫自己贴在他身上撸他。杨聪笑话他提前步入老年人生活,王杰希也懒得理他,还是我行我素,该干啥干啥。反倒是喻文州看起来白白净净的,喝几口就上脸,搞得别人都不敢灌他酒,实际上再吹个几瓶发现他还是那个样子,等把人都喝趴下了他还能慢慢悠悠地夹几口菜。

 

“喻……喻文州!咱喝呀,不喝就是天津大烧饼!”杨聪说话有点大舌头了,眼睛都直了还抓住王杰希以为是喻文州,还想要给他灌酒。王杰希把他手拍开,杨聪没了个支点直直倒在了早就缴械投降的赵杨身上,赵杨吧唧吧唧了嘴,梦呓似的念了句,“烧饼……不好吃,吃煎饼……”一张嘴就咬住了杨聪的手,发现咬不动,嫌弃地吐了出来,“老板,好咸……”

 

王杰希静静地看着他们俩醉鬼抱成一团,三四十岁的人了还像是个小孩似的,任那平常穿了西装是多正儿八经,一灌那猫尿就现了原形。跟喻文州合力把他俩送回了之前订的房间,他俩也累得不行了。就躺在铺着地毯的客厅里望着天花板不说话。

 

喻文州拍了一下王杰希,“你明天早上起来肯定会腰疼,快起来吧。”

“不想动,没力气。”王杰希拒绝得利索。

“嗯,正好我也没力气了。”喻文州躺在地毯上也不想动弹。

“现在才反应过来,好像我们年纪都不小了。”喻文州笑了。

“是不小了。但是感觉某人某次自告奋勇想要把我抱回去最后腰闪了的事情还是在昨天。”王杰希面无表情地吐槽。

喻文州也不恼,依然笑吟吟地看着他。看着看着就开始不满足于只看着了,那手就开始到处乱动,王杰希本来都快睡着了的,最后睁开眼抓住喻文州快伸到他裤裆里的手,乜他一眼,“不是没力气了吗?”

 

喻文州翻身压住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打在王杰希的脸颊上,“嘘,让我再吸一口阳气不就有力气了吗?”

两个人正值壮年,倒是没年轻时候能一天一夜黏在一起吃饭睡觉都不分开的劲头了,但都是男人,一年四季都是发情期,早上起来就算人还没醒小兄弟就先一起打了个招呼,恨不得比他俩本人还要亲。再加上喻文州平常工作有些忙,经常出差,等到见面干柴烈火都能把整栋房子给点燃了。

 

没有多少腻歪,也没什么柔情蜜意的温存。他们谁也不需要谁去哄去讨好去迁就。甚至有时候也无需过多言语的赘述,谁不了解谁呢。喻文州跟王杰希从出道开始就相互研究,你来我往,从战术到性格到方方面面都研究得多透彻,透彻到恋爱的时候就像是水到渠成,本该如此一样。

 

是的,本该如此。

喻文州亲吻王杰希的嘴角,他已经染上几根白发的鬓角,他看着王杰希眼中的自己,看着眼中的自己从刚刚出道的青涩少年到如今的模样,再到他们都斑斑白发垂垂老矣。他扣住王杰希的手,王杰希扣住他的手,他们交换着手心的温度,直到最后温度融合趋同,两块相贴的肌肤好像从鸿蒙伊始就从未割裂开过。

 

之后的无数年,也理应如此。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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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乔高小段子

给点文的龙月还有Dear君卿


“这边,杭州已经下雪了。”乔一帆紧紧揣着手机遮遮掩掩地离开网吧,走到杭州的街道上把手机贴在耳边,嘴角上扬的弧度连自己也没有察觉到。

“有点点羡慕啊,北京天很干,入冬以来一直都没有下雪。”高英杰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注意到他,走进寒冷的空气里,嘴里呼出一串白气,又像是做贼心虚一样把白气给挥散开。

 

两个人又你来我往地说了几句,分开了一年多,一直都没有通信,除了在比赛场上短暂见面,还要不停地在脑内告诉自己静下心来不能分神控制自己不往那边瞥,看一眼好像都要灼伤似的连忙收回目光,生怕队长发现了自己的心绪不宁。但是上了比赛场就不得不心无旁骛了,哪怕他的对手是乔一帆,是他一直以来的朋友,也是,也是他无法言说的暗恋对象。但是在那个夏天,他们不得不分道扬镳,乔一帆单方面切断了和他的所有联系,高英杰甚至以为他们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再见面了,一切都结束了,比如乔一帆的职业生涯,也比如他们无疾而终的恋情。但是他们最终还是能够再见,哪怕是作为对手相遇,见面就意味着你死我活。

 

“一帆,你…在兴欣还好吗?”高英杰低声问,他握住手机的手因为寒冷还是用力过度有些发白,他在那一瞬间回忆起了很多,在微草训练营的时光,还有他们两个成为正选队员,两个人都由衷地为对方开心,他们晚上熄灯后悄悄跑到烧烤街买了好多串烧烤吃到肚子圆滚滚地才罢休,也是在那一天,一个冬日的深夜,他们轻轻地亲吻了对方的嘴角,浅尝辄止一般,之后连相遇都羞赧,脸颊通红像是发烧。其实回忆起来他们好像除了像小学生过家家一样的亲吻,牵手之外也没有做过多少过火的事情,但是和现在两地远隔相比之下,那些最纯情最简单的触碰都变得遥不可及像是虚灵幻境一样只能在梦中寻得了。

 

“嗯。我很好,前辈对我很照顾。”乔一帆又说了一些在兴欣的日常,那些让人感觉离经叛道事情跟在微草是两种不同的感受,高英杰听着就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也有些失落。一帆这些经历里并没有他的身影,但是他也真心为乔一帆高兴。因为他知道乔一帆是真的喜欢荣耀,希望成为一名合格的职业选手。在微草的时候虽然他是垫底的,但是他也从来都没有懈怠过。他们都说一帆没有天赋,不适合做职业选手这一行,但是高英杰却一直相信他能够做到,这不是来自朋友的盲目信赖,而是他感觉,上天不应该辜负一帆的勤奋,他的努力,高英杰足够幸运,他还能相信努力一定会有收获这样的话。

 

两个人又说了些话,其实也不是很有趣的话题,但是就是津津有味。看到天快暗下来他们才发现已经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了,高英杰远远看到刘小别往这边走,就匆匆跟乔一帆道了别,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揣进口袋里,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等刘小别走远了,心脏还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走了几步,刚刚走到微草大门口的时候,他感觉脸颊上有些冰凉凉的感觉。抬起头看到是雪花随着夜幕一起悄然降临了,他伸出手,看着雪花融化在自己手心里,他心里想,一帆现在也在跟他一样看雪吗?

 

雪悄然融化在滚烫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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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粉了!!!

然后根据大家的留言,决定

01,抓几个人点文,什么都可以。我没有雷的cp,粮食向也可以,一人之下,小英雄,博多豚骨拉面我可以试试,全职猎人也ok(不过我怀疑没人点)原创也ok

02,抓一个人送哇哈哈

03,抓一个人点一篇文让我念,啥都可以,我写的别人写的小说名著都行

抓一个人点歌(……)算了我曲库太少了,抓我自己点叭

你们可以在下面留言,点文的话就说想要我写啥,念文就留言想要我念啥,想要哇哈哈就回哇哈哈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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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维辛的来电·番外】窥光

我在黑暗的泥层里窥视光明。


·看到热搜想写什么,但是看了一下大纲有点漫长……所以直接时间线跳到五年后吧。

·文内时间线和现实时间线不同

·这个会作为之后番外出现(但是实际上完结真的遥遥无期,大纲才走了十分之一)

·内容部分来自,来自跟我私信的朋友,谢谢你们

 

叶与非   女   15岁

 

“没有。”

“没有。”

“我很好,我很…很喜欢这里。”

“我真的真的很喜欢这里。”

 

“没有!我们没有遭受任何虐待,那都是媒体胡言乱语的。”

“杨叔对我们真的很好,什么电击?我…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啊。”

“网上流出的视频什么的是炒作吧。”

“我不想回去,我想待在这里。”

“我想,我想待在这里。”

“求求你别问我了,你去问别人吧。”

“没有为什么,我有点累,我不想回答什么。”

“哭?我没有哭啊?”

“记者,记者求求你告诉杨院长我没有哭,我真的没有。”

“我没有害怕。”

“没有,没有!!”

“我…(抽噎)我是喜欢这里,我不想离开   离开这里。”

“真的,真的,真的。”

 

 

 

叶与非   女   22岁

 

“尘埃落定这么多年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来找我还要扰乱我的生活?”

“五年了吗?真的太快了,那个狗屁地狱已经被摧毁五年了,我还以为只是昨天的事情。”

“怎么?你们还想给它来个五周年纪念仪式不成?是要邀请我参加吗?(笑)”

 

“(突然发怒)滚吧你们这些狗屁记者!”

“你们都是一群婊子婊子!!!男婊子和女婊子!你们给我滚蛋!”

“老子他妈被电击被折磨得想要撞墙,被说撞墙了撞钉板都愿意只要能摆脱这个鬼地方,那个时候我们每天希望有人来救我们,救我们,你们是救世主,我们的救世主你们来了,你们采集了我们的录音资料,你们看不出来吗?我们在哭啊,我们真的很绝望,没有人不想离开那里,没有人!!!!”

“你们问什么狗屁问题啊,我们每一个回答心里都在恳求你们快点把我们带出去,带出去啊!把我们带去哪里都可以!但是你们拿了那些录音资料就走人了,再也没有音讯了,没有了……你们既然来肯定是知道,知道我们在被折磨的啊!你们每个人都清楚,那些评论你们转发你们的每个网友都清楚,这他妈就是一个地狱,人间地狱,你们在敲击键盘的时候,你们在跟人聊天的时候,你们在为录音里的惨叫难过的时候,这些时候,我们都在被折磨着!你们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中国的法官,中国的警察,中国的教师,你们都一清二楚这是个什么地方。”

“但是没有任何人来拯救我们。”

“我们就生活在一个叫云城军事化学院的孤岛上,以一句精神病就把我们所有的人格所有的求助所有的痛苦抹杀掉了。那么对于我们来说,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法官,没有警察,没有教师,没有记者,没有未来,没有希望。”

 

“你以为那个栅栏门打开,我们从里面走出来了我们就已经解放了,你们就拯救了我们吗?你们就是救世主了吗?五年了,五年了,他妈的那个人还是像梦魇一样折磨着我。”

“我一开始也以为我走出来了,我以为我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我就变成了人而不是被你们遗忘的畜生被你们遗忘的精神病患者。”

“后来都是放屁,放屁。这个鬼地方给我留下的烙印,我就算把我的这块皮肤给刮掉把我整块肉挖掉都无济于事。”

“我十三岁进的那个地方。我十七岁离开那里。我进来的时候苹果才出了4s,出来的时候我的朋友都人手一个X,我什么都不知道了,谁换届不知道谁是主席不知道,我倒是能把学院里几百条规章制度倒背如流,你现在想听我背吗?我现在还能背下来(颤抖)”

“我不敢跟人群接触,我感觉他们要害我,他们要把我再送回去。”

“烧了?你们能够烧完所有云城军事化训练学院吗?你们能够把整个云城,整个中国的这种地方全部都烧光吗?”

“你们没有办法保证。你们没有办法做到。”

 

“我在那里待了四年。”

“四年。一个大学的时间。”

“是的,它就是我的大学。”

“它教会了我什么叫绝望。”

 

“滚吧,别来找我了。”

“你去找这座城市里还在受折磨的孩子吧。他们在等着你们。”

“等你们拯救他们。”

 

 

赵春   女    23岁

汪勇   男    23岁

 

“啥?记者?诶我最喜欢记者了。是哪个报社的?叶老师的那个报社吗?”

“狗子狗子别做饭了,记者来了!呸呸呸呸什么我犯法了,你不能每天想点好的?记者您见笑了,我家老公脑袋有点不灵光。”

“您来有何贵姓啊?”

“就你最能,我就要说有何贵姓,不满意给我憋着。”

 

“哦哦,我猜也是这个事情。啧啧,都五年了吧,杨老狗的坟上草都三尺高了吧。我啊,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因为我现在过得还挺好的,我妈后来看到那些报道和视频之后真的哭死了,每天都抱着我哭说对不起我,我爸也气死了,差点没跟她离婚。嘿嘿嘿其实也算是因祸得福,要不是这个他们也不会接受我老公。”

“我跟您说,当时可没把我气死。这个傻逼他看到我妈来了居然不藏起来还叫我妈了一声妈。害得我又进去受了一年多的折磨,我后来出来差点没直接打爆他狗头。”

“我现在?挺好的挺好的。我现在孩子都有了。我老公啥都不行就是x功能好,要不然也不会当初搞大我肚子让我妈把我塞进去。哦哦是不是这个话题不适合在采访的时候说?您给剪掉吧,要剪刀不?”

“我草,狗子!厨房冒烟了!你是不是没有关炉子??你要炸死我和孩子吗?”

 

 

“记者……您别看她现在没心没肺的样子。其实刚刚回来的时候看到插座板就会崩溃。”

“一直到现在,现在也会半夜的时候突然惊醒,要靠吃安眠药入睡。”

“我们很感谢你们,能够救出她来。但是很抱歉,我还是希望你们不要再来打扰她了。”

“我不希望她再回忆起那段时间,我只希望她能够一直开开心心。”

“谢谢您了!”

 

 

 

林云   男    25岁

 

“没有!”

“我不认识!”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走开!我要报警了!”

 

 

柳江南   女    27岁

 

“以前在那个鬼地方采访我,现在在看守所里面采访我,看来我真的混得很差啊。”

“为什么进来?之前进来的时候所长跟你说过的吧,还非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也行吧,这辈子丢人也不差这一次了。”

“就是卖淫喽。”

“我没感觉我是错的。至少当时没感觉是错的。”

“什么啊?不是被抓进来的时候。我说的是在那个地方的时候。他们有的喜欢摸我,我没反抗,后来就更过分了。”

“我想在那里活下来,我不想被送进治疗室,那我就要当班长,当了班长我就能把别人送进去,自己不进去了。哦班长每个星期多三块肉。”

“你感觉很可笑吗?我跟我们这边的朋友说起来她们都哈哈大笑诶。”

 

“我是自愿的,没人强迫。反正他们也都跟我一样进局子了我怕他们干嘛。也没人会电我了。我就是自甘堕落。”

“我当时没感觉不对啊。因为很多人都是这样做的。有些人想做还被人家教官看不上呢。”

“被插几下而已,比在治疗室电太阳穴要好多了,那个里面电一次最少四十分钟,你看哪个教官能撑四十分钟的(笑)。”

“没没没,别妖魔化了。里面大部分女孩还都是好好的,毕竟年纪都还小没长开又不能化妆,好看的还是少啊,太糙了他们还不如去找鸡。大多数也就是就是被电一电被我们这些老学姐们欺负喽。我们不欺负她们就要被惩罚,杨院长鼓励这种制度。谁也不信任谁,他好管理。”

 

“还有一个月。出来后当然是洗心革面了。”

“你信不信?”

“谁知道呢。”

“以前我知道明天怎么样,现在依然不知道。”

“太阳会从哪边升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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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一个昊戴场合,真的小段子。

小戴又双叒叕晚上睡觉把被子蹬开了,鼻子塞了。跟昊哥早安吻的时候给了昊哥一个清亮的阿嚏。昊哥生气了。小戴连忙试图挽救,匆忙地对昊哥说,“我爱你”
昊哥依然暴躁“你就不能尊敬一点吗?”
小戴弱弱地补充了一句,“我爱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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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遍】在王杰希生气的边缘大鹏展翅

·又名《气死王杰希不偿命》

夜雨声烦:我说,你们见过王杰希生气吗?
百花缭乱:你见过王杰希生孩子吗?
夜雨声烦:?????????没有!!!
百花缭乱:所以我也没有见过
夜雨声烦:滚滚滚滚滚滚滚我说正经的呢!!!!!

逢山鬼泣:这个话题方副比较有发言权吧
夜雨声烦:@方士谦 @方士谦 @方士谦 @方士谦 @方士谦
方士谦:我不在
夜雨声烦:别皮了,快跟我们说说你有没有见过王杰希生气?你跟王杰希这么多年你肯定见过,快说快说王杰希生气起来眼睛有没有瞪得一样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士谦:王杰希生气起来左眼能转下一千个黄少天,右眼能装下一百个黄少天,嘴里能吞一万个喻文州

索克萨尔:……
风城烟雨:所以王杰希生气起来还是大小眼喽
逢山鬼泣:楚队关注点有点奇特
枪淋弹雨:你们这么编排王队不怕王队看到啊?
百花缭乱:不存在的,王杰希除了挖角的时候上QQ其他时候这玩意就是个摆设
逢山鬼泣:所以每次王杰希上线了,我们第一个反应就是护住我家的崽!
迎风布阵:你们说王杰希这喜欢挖墙脚的爱好是跟谁学的,怎么不学习一下老夫的光明磊落呢?
百花缭乱:可能是因为自己脑袋上有点绿所以想让别人也绿一下
夜雨声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一说我又想起了圣诞节那张照片笑死我了

飞刀剑:……
飞刀剑:我也不是很懂圣诞节联盟发福利为什么发圣诞帽,而且是按照战队代表色发的圣诞帽
灵魂语者:想要生活过得去,就得头上有点绿.jpg

君莫笑:怎么?你们想组团绿王杰希啊?这业务我熟练啊
飞刀剑:???
百花缭乱:???
海无量:???
迎风布阵:???
夜雨声烦:?????????????????????????????

海无量:老叶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迎风布阵:作为队友我对你的堕落感到十分痛心
迎风布阵:绿王杰希怎么能不找我呢?
海无量:是啊!作为好兄弟你怎么能一个人去绿王杰希呢?大家一起绿才有感觉啊!

夜雨声烦:????????????????????????????
夜雨声烦:你们兴欣吃药了吗?
海无量:绿区区一个王杰希,我们还不需要吃药
百花缭乱:我枯了,你们呢?.jpg

夜雨声烦:为什么兴欣的都不说话了?喂叶修在吗在吗????方锐????魏老大????你们组团出发去绿王杰希了吗???
逢山鬼泣:我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风城烟雨:叶修一般不怎么上线的,上线肯定有什么目的

方士谦:我草!叶修你太不要脸了!又截胡我们中草堂的boss
君莫笑:绿王杰希一个有什么意思,要绿就绿一群
君莫笑:哟这boss挺肥的,还掉了个武器,那我就笑纳了[笑]

飞刀剑:我自闭了.jpg
海无量:我想开了.jpg

迎风布阵:刘小别你要不去队长办公室看看王杰希有没有跟你一样自闭了?
飞刀剑:不我拒绝
飞刀剑:我去了可能回来会再自闭一次
灵魂语者:反正已经自闭了一次,再来一次业务熟练嘛
飞刀剑:???你为什么不去你队长办公室看看他有没有在偷吃白斩鸡?

夜雨声烦:呸呸呸呸刘小别你什么人啊你,队长怎么可能做这么猥琐的事情!!!你哪里听的小道消息,队长要吃白斩鸡哪里需要偷偷吃,我们整个队的都任他吃的好不好!!!
索克萨尔:真的吗?
夜雨声烦:???队长你不是说你在复盘吗?为什么出现得这么快?
索克萨尔:刚刚复盘完,正准备去吃饭
夜雨声烦:队长你吃好喝好!我把郑轩的白斩鸡给你吃!!!
枪淋弹雨:???为什么是我
夜雨声烦:因为小卢跟我还在长身体啊,徐景熙是奶需要补充奶水,宋晓是我们蓝雨的海拔最高点当然要多吃点了!!!

枪淋弹雨: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百花缭乱:不过黄少天你好意思吗?十八岁过了多久了还好意思说自己在长身体
夜雨声烦:生命不息,长高不止!!!!

夜雨声烦:所以你们到底有没有看过王杰希生气?
飞刀剑:好像没有
灵魂语者:那你们为什么每天怕王队怕得跟见了鬼似的
冬虫夏草:队长就是那种,你看着他好像很少生气,但是就是很怕他的那种感觉

夜雨声烦:刘小别,你想变强吗?
飞刀剑:我想
飞刀剑:但是我不想秃头也不想吃头发
夜雨声烦:那你去让王杰希生气一次我就告诉你一个剑客的超级秘诀!!绝对童叟无欺!

飞刀剑:为什么是我???
百花缭乱:因为你是手速达人啊,王杰希抡起扫帚捶你的跑得快
飞刀剑:等等我是手速达人不是脚速达人啊!!!
夜雨声烦:你倒立着跑也不是不可以

飞刀剑:不,我拒绝
灵魂语者:别~~你就这么残酷无情吗?[楚楚可怜]
飞刀剑:那个谁把你们家疯了的治疗拖回去
方士谦:小别你别怂啊,我也没见过王杰希生气,也想看看,你要不现场直播一下?
飞刀剑:???方副你??

夜雨声烦:好的全票通过,就由刘小别来执行我们的“气死王杰希不偿命”计划
飞刀剑:你们什么时候自顾自地决定了还给这个沙雕活动命了名???
百花缭乱:接下来就差计划的具体详情了
飞刀剑:???你们直接忽略我了吗我不同意不同意我才二十岁我还不想死
冬虫夏草:没事小别,等你死了的时候我会把你复活的
飞刀剑:然后再被鞭尸一次吗?
冬虫夏草:小别你记得上次你吃酒心巧克力喝醉了在训练室跳的伦巴吗?
飞刀剑:袁柏清,你真行

冬虫夏草:刘小别去了!他就像一个勇士一样去了!!!
百花缭乱:!!!
夜雨声烦:!!!
海无量:!!!
风城烟雨:!!!
迎风布阵:!!!
方士谦:!!!

冬虫夏草:卧槽刘小别你说了什么为什么队长要找我谈话???
飞刀剑:我跟队长说你暗恋我求而不得在沉默中变态拍我的小视频性(咕)骚扰我,我不堪其扰决定告发你
冬虫夏草:???

灵魂语者:卧槽袁柏清你说了什么,王队突然微信私聊我???
冬虫夏草:我说其实是你想要追刘小别但是碍于世俗压力所以拍了刘小别的不雅照自我安慰

夜雨声烦:我靠靠靠靠靠!!!!徐景熙我靠靠靠靠?!!!你居然说我对王杰希爱而不得因爱生恨报复他们微草才撺掇你去拍刘小别小视频的你良心不会痛吗???
索克萨尔:少天,这不是你说你是为了报复始乱终弃的我才对王队进行骚扰的理由

君莫笑:王杰希跟我说我跟他是没有可能的让我最好不要用抢boss这种手段引起他的注意??他今天是没吃药吗?
逢山鬼泣:其实总结起来就七个字
海无量:祸国殃民王杰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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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暴言

我枯辽,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是看到这么大规模的嚎丧现场还是感觉自己可能看到的不是开开心心的生贺现场而是葬礼现场。苏沐秋需要谁为他哭吗?谁的眼泪是琼浆玉酿是小美人鱼的珍珠能让他重新回来再走一场吗?但是即使苏沐秋已经离开了就意味着他存在的价值就是每年清明节中元节中秋节国庆节生日祭日都被嚎一次吗?无论在哪里,无论是与苏沐秋能不能相关的地方,谁夺冠了,有人说,你们笑得那么灿烂,但是有人永远看不到了。国家队出征了,有人说苏黎世=苏离世。他离开了,惊才绝艳的少年天才离开了这个世界,他安静地睡去了,却总是有人要用手扒开泥土非要把他挖出来抱住他哭了一次又一次,不像是在悼念更像是在刨坟。苏沐秋多好的一个人啊,他永远乐观永远阳光永远温暖,他是苏沐橙最可靠的哥哥,是叶修最交心的朋友,他的惊才绝艳,他的永不言弃,他的故事有那么多可以写,为什么总有人抓住一件长了虱子的破丧服不放手,还要一年嚎无数次,想起他的名字就是泪水涟涟黏黏糊糊的样子。我不排除有人是真的为他难过,为天妒英才而感到不甘心,但是你们不甘心的做法就是一遍遍地为他哭吗?不仅自己哭还要拉着别人一起哭,把一些说了一万遍的句子像是念咒语一样反复重复着,那些玩意我现在都能背下来了,谁需要这样的悼念,苏沐秋需要你们像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一样把他的悼词背下来哪天还来抽考你们背诵吗?把他本身的温暖把他的乐观把他遇到任何逆境都能够永远向上的精神抹杀,只留下眼泪不像是眼泪像是蜗牛爬过的粘液,我不喜欢这些,不止我不喜欢,我认为并没有很多人会喜欢以这样的形式过生日。我不喜欢所谓的苏沐秋活在叶修的荣耀里,不喜欢所谓的南山冷,南山冷不冷我不知道,我被哭得有点冷了。苏沐秋是苏沐秋不是苏南山,为什么要把这几个词把他限制住???我不排斥发刀,也不是说生日发刀不对,但是请发刀也有点水准,南山冷三个字是个什么神奇魔咒,所有人看到就应该三秒内哭出来吗?把南山冷代替生日快乐这样合适吗?

 

今天天是很冷的,天冷就加衣服吧。

至于苏沐秋,我祝他生日快乐,祝他天天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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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秋生贺03h/24h】[知乎体]你曾经遇到的让你难以忘记的人

·献给世界上最好的苏沐秋

 

你曾经遇到的让你难以忘记的人

 

题主想说以前孤儿院的一个哥哥,他长得真的很好看呀,当然啦,我也不只是因为他好看才记得他的,他真的很勇敢。我们孤儿院跟当地电视台有协议,经常有节目组来拍照摄像,有些比较内向自闭的孩子总是会被这样的大阵仗吓哭。更重要的是他们总是忘记关闪光灯,真的特别恐怖,他们让我们站在摄像机底下不让我们眨眼睛,突然就是一道强光闪过去了,当时我们有些稍微大一点的孩子为了显示我们的懂事还怀里抱着小婴儿,他们也被吓得哇哇大哭。我们跟院长说他们不敢得罪电视台,最后在下一周电视台来拍照的时候,那个哥哥直接站起来,挡住了闪光灯,对他们说你们要拍照不要拍小孩子,拍我们吧。

 

我真的真的非常非常感谢他,不知道他现在去哪了,真希望他一切都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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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迁砸光

这个人很饿什么都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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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游戏代练。

 

天知道我为什么一直记得一个游戏代练。可能是他跟我语音时候声音好好听吧。我当时正准备高考,精神压力特别大,家里爸妈还闹着离婚,我感觉他们要不是真的过不下去了,也不会在我高三的时候每天扯皮,他们摔花瓶,也是在摔我的未来。那不是正好给我了一个懈怠的理由吗?我未来也尽可以去责备他们,明明是你们,是你们让我没有办法安心学习的。如果他们不在意我为什么在意。现在看起来挺幼稚的,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但是那时候我就被自己说服了。反正就不想刷题了,最后三十天了,我说我回家复习,班主任同意了,我就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游戏。但是我真的太菜了,菜到抠脚,本来是准备到游戏里自甘堕落的,但是感觉游戏都在劝退我。我就找了个代练。

 

就是那天跟代练开YY谈具体事项的时候我爸妈又开始吵架了,我当时不知道被什么情绪给控制了,委屈得不得了,不仅委屈还想杀人,想杀了别人更想杀了自己,我冲出去跟他们大吼,“你们是不是想要我死了你们才甘心?”我跑到窗户边我想要跳楼。我那个时候真的非常脆弱,对未来没有任何期望,十几年的努力我一点点地掰开就像丢垃圾一样往窗外洒,什么狗屁未来,我不要未来,也不去想未来。我那个不像是自杀更像是提着刀把他们砍死的架势真的把他们吓到了,把我拉回来之后就不敢吵架了,我一个人跑回房间哭。一开始还是低声嘤泣,后来想想我房间隔音那么好也不怕人听见,就岔开膀子嚎啕大哭起来。哭完了抹抹泪,打开锁屏的电脑,我靠,这个代练还在YY上???

 

“司马迁,你还好吗?”

“……”

神tm的司马迁。我看了一眼他的id,“寂寞哥你还好吗?”

他游戏id叫无敌最寂寞。

 

“你都听见了啊。”沉默了很久我开口。

“嗯……应该也许大概。”

“我想把你拉黑了。”

“别呀,那也得等我把定金还给你再拉要不然你多亏。”

 

我噗嗤地笑了出来,还冒出了个鼻涕泡,我环顾四周看看,假装无事发生,继续跟代练小哥唠嗑。他什么也没有问,我也什么都没有说,他们就谈游戏的bug还有之后的更新什么的,好像刚才的家庭大戏没有发生一样。

第二天就开始代练了,这个网评超高的代练小哥突然罢工,还把我的号给改了密码。天知道他怎么破译我的密保手机的,我以为我遇到了骗子,但是他还有胆子给我发YY,还是那个元气满满的声音,不过我怎么听就几分贱兮兮的,“你这号太寒酸了,我也看不上,这样吧,我正好无聊,我们玩个游戏,你每刷一百题我就给你升一级,等满级了呢,我就把号还给你,你说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要去投诉你!!”

“行啊,投诉我你的号我转手就销了。”他嘚瑟地对我笑。

“你以为我在乎吗?”事实上我还真的在乎。这个氪金氪了几百块而且手特别红的号,要不是我不会玩说不定我会变成个大神。代练小哥嘲笑我,大神哪里这么简单的,我想锤他但是隔着网线我锤不到他,而且还要刷满一百道题才让我看一眼我的账号,我们班主任都没有他这么周扒皮的。

 

高考前三十天我就是这样一边刷题一边痛斥他的冷血无情度过的。后来我还跟他卯上了,他不是说我写一百题就升一级吗?我就看看是我写得快还是他升级升得快,于是我们两个都为了跟对方过不去,一个熬夜头秃刷题,一个熬夜头秃练级。

 

后来高考结束了,我自我感觉还不错,回到了家第一件事就是跟他炫耀。他也遵守承诺地把号还给我了,我太嘚瑟了,嘚瑟到跟他说竞技场见,然后他给我的高考庆祝就是把我按在地板上摩擦了十几场,见者伤心闻者流泪。

 

再然后忙着跟同学到处玩,就没有怎么联系了。等成绩出来了我再去找他他没有上线,等了他一段时间也一直没有再出现了。我想他说不定是去买彩票中的大奖,所以就不用做代练谋生活了。他是个好人,如果不是他可能我就已经搬砖去了,或者变成了我们家楼下隔离带的亡魂,我真诚祝愿他一切都好,祝他福寿安康,祝他万事胜意。

 

 

七月流鼻涕

大一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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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时候学校组织给孤儿院捐款义卖报纸,我抱着十几斤报纸走在大马路上,社恐让我想缩进垃圾桶。终于看到一个小哥哥跟一个小女孩,就鼓起勇气去磕磕绊绊说完了,那个哥哥马上掏钱把报纸全部买下来了,他穿得看起来也并不是十分富裕,我现在还记得他最后一个一块钱还是找他妹妹借的,翻遍了自己的所有口袋最后还差了,妹妹就把一块钱放在我手心里,对我笑,“喏。”

 

他们两个抱着好多好多报纸走远了。

最后看到的是慢慢向街道延伸的夕阳和他们的影子。

我现在还记得这个场面。

 

 

 

梨肉火锅

我是不会给你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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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就是来凑凑热闹哈,但是看到楼上说的那个代练,就挺想感慨一句。

我大学时候荣耀账号卡被我女朋友给剪了,气得我……没办法,还能咋地,就请了个代练给我重练,练到一半人失踪了,钱都没收就人间蒸发,上号发现密码也没改,还搞了个橙武,本来准备就算级没有练起来还是想把钱付给他的,但是付过去的钱到期退给我了。我真的没见过这种人,人上一百种种色色那还真是的。

 

 

 

咸鱼代练童叟无欺

游戏代练,有意加v信一叁⑨8O鹅五酒⑦3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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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记得一小哥,写外挂钻游戏bug空子的天赋那真的是我望尘莫及那种,玩游戏也贼溜。荣耀你们知道吧,那荣耀技术组对外挂抓得多严你们也是知道的,他就是那么牛逼能整出个外挂还不被官方给封掉。当时垄断了很长时间的我们这一行的业绩,我们当然不爽啦,就联合了几家工作室打压他,举报他,他那个外挂就被封了。这以为是高枕无忧了,没多久他又整出一个外挂来,这个玩意连举报官方都检测不出来,我们真的哭了。这货又不要脸地来跟我们结盟,说是共享技术实际上什么核心内容都没给我们,压根不是买断。你真的是拿他什么办法都没有,谁叫我们没本事搞出这个玩意呢,也只能被人家牵着鼻子走。

 

——更新——

 

有人问我现在外挂还有没有……真的是。。。一三一四年的事情了就算那玩意还在,bug肯定也被官方修复了啊。问那个小哥现在近况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当时还以为他会去打职业,就算不打职业也会帮他那个大神朋友搞搞装备研究什么的,他那个天赋这种事情绝对是信手拈来。但是后来他朋友都出道了也没有听到他的消息,当时加的好友最后上线时间还在很多年以前。我记得那时候吧好像是2018年吧,瞅着一个好几年没上线的55级小号亮了我还去戳他,问他要是再玩需不需要代练和攻略什么的,想着也算是旧相识还给他打了个折,他过了挺久回我,语气好像也不太一样了。

 

我怀疑可能是盗号的,但是那又怎么样,最好把他给扒光才好,给我出口恶气。

再然后真没了。

 

顺便你们要是想要代练找我呀,我的号码就在简介里,绝对童叟无欺嘞。

 

 

 

橙风

如沐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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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哥哥,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大概就是一个你念出他的名字就会不自觉微笑的人。他很温柔也很会为人着想,其实想想好像没有办法用任何负面的词来形容他。我和他年少失怙,他为了把我养大不得不很早很早就走进社会,遭遇了很多冷眼很多蹉跎,他那时候年纪太小了,对人也经常没有防备,被欺骗伤害过很多次,但是他依然还是有一颗滚烫的心,在别人遇到困难的时候还是愿意笑着伸出援手,即使那个人还只是一个陌生人,即使他那时也只是寄人篱下。他的善良他的温柔是无论经历了多少蹉跎被刺伤多少次也不会削减,他聪慧体贴深谙世事却不圆滑世故,他总是保留着一份初心。我想哥哥他一定是爱着这个世界的。

 

即使世界并没有以爱回应他。他在十八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停留在了他生命最美好的时候,我们都会枯萎会凋零,只有他永远还是少年的模样,他永远不会改变,谁都有可能在世间洪流里跌倒受伤而面目全非,只有他眉目清澈如许。

 

我也很感谢我的哥哥。他并没有读过书,但是他对我的教育让我受益了一生。他宁愿自己吃苦也绝对不让我饥寒。即使当时我们生活在社会底层,但是他从来不会因此而让我感到自卑自弃,我也不会这么感觉,我比任何人任何有富丽堂皇的别墅锃亮皮鞋的女孩子都要幸福,因为我有全世界最好的哥哥。我们贫穷但不贫贱,我们朴素但不畏缩,我们依然活得顶天立地。

 

哥哥刚刚去世的那几年我很难过,有时候会一想起他就在被子里哭,但是哭完我依然是要面对的。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上帝不会因为我的眼泪把我的哥哥还给我,时间也不会因为眼泪而回溯。我还是要去面对这一切,学会在哥哥不在的时候,也能够好好照顾自己。而且,我想,哥哥他不应该是一个让人想起来就流泪的人,他不喜欢哭,他也不需要谁为他而哭。你看,他那样温柔的人怎么舍得让别人为他流眼泪呢。

 

我想起我的哥哥,也不应该只想起他的死亡,他的死亡从不是结束,甚至我可以说他并没有死亡,这不是自我安慰,他的影子,他对我的教育,他的言行,他的思想,他教我的技术都还在我的身上每一分每一秒地重现着,他也从未离开我。

 

我还是想到他,就会不由自主笑出来,他就是这样的人啊。

他就是太阳,即使隔着厚厚的玻璃,你只要看着它的轮廓也能够感受到炽热。

 

我不会为他哭泣,也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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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中心]奥斯维辛的来电07

勇士出发,踏上屠龙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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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文蜷缩在医疗室的床上,他把脸紧紧贴着白色的墙壁,他看着墙上脱落的墙皮,它们离他太近了,反而让他看不清楚它们的轮廓。他吸了吸鼻子,简单的动作扯动了脸部的肌肉,让他一阵刺痛,但是那又怎么样,他只感觉安心,因为身上的伤足够让他在这个医疗室里多待几天,他甚至恨不得教官们动手的时候打得再重一些,他不想回去,他哪里都不想去,这里消毒水的味道,这殡仪馆一样的白色,是唯一能够让他安心的存在。他蜷缩在这张床上就像蜷缩在母亲的子宫里,没有人能够进来也没有人能够再伤害他了。

 

但是他最后还是脸上挂着伤痕穿着绿色训练服被推回了人群里,浮肿还没有消退,透过视网膜看人也是模模糊糊的不太真切,连阳光也透不进来只能看到一片光斑,连温暖好像都被铁网过滤掉了,那太阳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阿文想。就像他跪在地上恳求哭泣着说救救我的时候,全世界那么多的警察那么多法官那么多官员,最后没有人能够拯救他,那么对他来说,那些警察法官官员又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他站在人群里,他清瘦又高挑,比同龄人高了一大截,站在队伍的最后面,他扫过周围人麻木的眼神,他站着如同一颗青松,他的眼睛还是跟第一次进来时候一样炯炯有神,哪怕被押送进治疗室被电击被各种手段折磨他的眼睛里也不会攀上恐惧,反而是对施虐者的悲悯,他喉口被浓痰还是血腥堵住说不出来话来,他只能翕动嘴唇,眼珠子盯着他们,——你们真可怜。

 

明明是野兽却要被人皮束缚,端着普度众生的姿态坐在神坛上,那莲花座上的刀刃也没刺穿你们伪人的皮囊露出恶臭溃烂的血肉来。

 

阿文总是显得不合群,从他第一天来就是。他太瘦了,宽大的训练服在他身上晃荡让他像个电线杆子,高耸的鹳骨让他的脸显得并不和谐。最重要的是,比起那些早就认命麻木的孩子,他从来都没有放弃过抗争,只从他那双眼睛里你就能够看到他有天生叛逆的骨头,乖顺只是蛰伏,只要希望的影子不绝迹,他就一定会紧紧抓住它。

 

他来基地的第五天就有记者团来采访,杨院长站在镜头下侃侃而谈,孩子瑟缩着唱出口不由心的赞歌。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记得,阿文从人群里冲了出来,他站在摄像头下抢过了杨院长的话筒丢在地上,任由其他人惊慌失措,他跪在地上对着记者团说,“请你们救救我们!”

 

他的眼睛太真挚也太绝望了,那眼眶子里盈满的不是眼泪而是孤注一掷风萧萧易水寒的执着,你看着他的眼睛就知道,你就是他的稻草,是救命稻草也是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紧紧地抓住你的袖子就是抓住了那根稻草,他在这一刻什么也不去在乎,几乎是燃烧自我献祭一般地冲出来,可以说是飞蛾扑火也像是冲向太阳。

 

——那他也注定变成灰烬。

 

记者团里有些年纪轻阅历浅的记者有些触动,却马上被其他人制住,最后依然没有人站出来扶起他没有人说话连猎猎风声也寂静了,所有人看着一颗滚烫的心是如何在冷水里沉入海底,它想要炸裂想要叫出声却被冰冷的水浇灭了最后一点希望,就像风中残烛一样,在风里消散了最后一点温度。

 

教官们很快上前来擒住了他的双手,想要把他拖走,他抓住那位记者的袖子,用最后的力气吼了出来,“求求你们救救我们!”抓住袖子的手被棍子用力击打。

“救救我……”他被捂住嘴巴。

“救……”指缝里漏出声音。

 

他被教官在众目睽睽之下打晕了过去,在那黑漆漆的镜头下,在摄像机的记录下,但是那段视频很快就被销毁了,记得这一切的只要当时在场的所有学员,他们垂下头,他们早就知道没有用的,没有人会救他们。已经陷入绝望的他们甚至开始庆幸,庆幸自己不是出头的人,他们甚至开始嘲笑阿文的自不量力。

 

他们早就知道。

我们早就知道。

没有用的。

没有人会来救我们。

自不量力的人只会被惩罚。

只有当乖孩子,才能够熬过去。

 

他不相信这些,他不相信所有人都说冷血怪物,他不相信这是个与法律隔绝的小天地,他不相信所有罪恶能够在这片土地里毫无节制地滋生。就算希望被一次次踩在脚下,就算所有人都告诉他正义根本就不存在,只有服从才是唯一的出路,他依然还是愿意继续尝试,只要有一线希望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阿文那天的求救让整个学院的学员受到了连累,那之后的一个星期,每个人都接受了至少一次的治疗——美其名曰是治疗实则是电击,恐吓,把自己从书本上学到救死扶伤的知识用来折磨威慑一群孩子,却还得意洋洋作出救世主的姿态,那样的伪善下的毒液可以从他的面部褶皱里渗出来,即使是耳聋目盲也能嗅到那滚滚恶臭呕吐不止。

 

但是更多的人不去恨杨院长也不去恨送自己进来的家长,他们只会互相仇视,仇视所有人,也对任何人没有信任。因为所谓的举报制度,他让他们无时不刻地身处于杨院长的耳目之下,或者只要走进这里,他们每个人都是杨院长的耳目。

 

他被折磨,被电击折磨,被同样身为囚徒的同学折磨,他被打倒鼻青脸肿,他被踩在污水里脏污粘稠像是软体动物,但是他最终只要站起来,他就站得笔直,好像他是一颗松,可以被折断却绝不弯腰,他就是天地间最嶙峋的一根刺。

 

整个学院的人都敌视他,即使他只是做了他们所不敢做的事情。但是在教官的灌输下,他们不得不接受孤立阿文才是政治正确这样的理论,如果你与他为伍你就跟他一样浑身反骨是叛逆的存在,没有人想要被电击没有人想要被惩罚,大多数的人已经被这样的酷刑驯服,他们几乎是毫无羞耻地接受这样的驯化甚至自己都没有感受到。

 

黄少天是第一个向他伸出援手的人。当教官的棍子即将落在他的脊背上,黄少天笑着跟教官说,“王教官,魏教官今天打牌赢了钱,你现在不找他要他肯定就又要赖账了的!”

那教官马上就丢下阿文了,急吼吼找魏琛催债去了。

 

黄少天跟阿文伸出手,笑着说,“起来吧。”

阿文伸出手,黄少天的手是那个年纪的少年普遍的炽热,还腻着运动后的汗,但是阿文感觉,他不是抓住了一根稻草,他像是握住了一个太阳。

 

黄少天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十几岁的小男孩染着一头灿烂的金发,本该是混不吝的不正经模样,但是偏生长得太好,这好也不是周泽楷那样惊艳的漂亮,你看着他就感觉他永远是炽热的眼睛里永远有光,即使是洪水还是惊涛骇浪世界颠覆也没有办法摧折他的温度。他总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无论是跟谁都能称兄道弟自来熟,小喇叭叭叭叭个没完你嫌弃他吵你凶他,他委屈巴巴地瘪瘪嘴转个眼又开始了噪音攻击。烦是真的烦,连杨院长都比不上能说,每次点评课让谁上台也不会让黄少天上台,要不然他那满嘴跑火车能从下午吹到半夜,还吹得情真意切,好像他真的是个五讲四美的好少年似的。

 

他阳光开朗,笑起来就像是燃烧的火焰一样耀眼,没有人会不喜欢这样的人,就像没有人不向往温暖向往光一样。即使是教官也对他多几分偏爱,尤其是女教官们。所以黄少天偶尔犯一些小错,一般教官不怎么会为难他,所以很少被送进电击室也很少受到惩罚。

 

可以说他跟阿文是两个极端。

但是他们却都有同样的信念,那就是一定要逃出去。他们都没有在这样强权的驯化下失去自己的灵魂,他们都用自己的方式抗争着命运。

温顺只是蛰伏,下一拳一定要把命运打得鼻青脸肿。

 

因为教官看跟黄少天接触后阿文平常的叛逆行径频率要减少一些,就直接把他们两个调到了一个寝室去了。寝室狭小得只能塞下一张床一张桌子。黄少天谁在上铺,阿文谁在下铺。他们一起望着铁栅栏限制住的狭小到一只巴掌就能遮住的天空。

 

“少天,你是怎么进来的?”阿文问他。

“我啊,我喜欢打游戏。我想要当职业选手。我跟我老妈说了嘛,她气死了,一直打我,打我我也不认输,我知道我能够做到,我如果成为了职业选手一定能成为最厉害的一个。她后来听别人说这里怎么神怎么神,就直接把我丢进来了。”

“我也经常想我会不会恨她。后来想来想去我不恨她。”他弯起嘴角,“我要出去。出去之后狠狠地烦那个老太婆,让她一辈子都在我的噪音阴影笼罩下,活个七老八十我还烦她,这就是我的报复啦。”

 

阿文也笑了。两个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笑成了一团。门外值班的教官听到了声音狠狠地用棍子锤了一下铁门,“里面的两个是要造反吗?”

就突然噤声,闷在被子里偷偷笑。

 

 

黄少天有一次告诉阿文,他找到了一个机会向外界发送求救信息。

“就感恩室那个破机器的水平,集线板的线全部都露在外面了,很多连外面的绝缘衣都没了我就感觉总是哪天搞个什么火灾就把这破地方烧了哎呀哎呀话题错了我现在来说一下我的计划,就是在进感恩室的时候直接把有监控的那个主机线剪断,今天感恩课不是杨院长来,只有王教官一个人,等他去找人报修我就直接趁这个时候给我朋友发求救信号。”黄少天志得意满地说,“这是不是个完美的计划?天时地利人和,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黄少天为了这次机会已经等了很久了,之前几个星期已经摸透了整个感恩室的结构,哪里是死角怎么不被教官发觉都已经考虑得非常周密。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他以为这次是万无一失。

 

但是他也不会想到,在他按下发送键之前,杨院长出现在他的电脑面前,而本来说好放风的阿文,他静静地看着黄少天。那双眼睛就像一潭死水,黑色的眼珠像是黑色的污水沟,连涟漪也没有连风也不愿意停留,就像是他当年抓住袖子,抬起头看到的那个记者。

 

阿文为自己找了很多理由,他是因为恐惧因为想要在这里生存下去因为他不想再被孤立,因为他被黄少天从淤泥里拉了出来,他就不想回到淤泥里去了。因为他在那一次求救失败的经历里已经在脑海里刻下了,没用的,没有人会来救我们的烙印。求救无用,他能够获得的只有杨院长的电击。在被电击的时候,他无数次听到他们说,没有用的,没有用的,逃跑是没有用的,反抗是没有用的。他假装不屑实际上,这样的想法早就在他脑海根深蒂固。

 

他不想再被电击了,他的确还是可以很傲慢地不屑地鄙夷他们,但是他才十七岁,他十七岁的身体没用办法再承担一次电流在身体的每一根血管每一根脉络里肆虐,连毛细血管好像都通上了电流,他不像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迫承受电流的电插板。黄少天不恐惧这些是因为他没有经历过,他经历的就像是小打小闹一样像是被蚊子咬一口一样的痒痛,因为他没有经历过所以他没有办法理解,阿文内心的恐惧和强装出来的睥睨,还有对黄少天的,嫉妒。

 

阿文是真的想出去啊,他每天每夜每时每秒都想着从这里逃出去。但是他太害怕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痛苦了,那是他深夜的梦魇,他多少次从梦里惊醒以为自己还在那件地狱一般的治疗室里手上还绑着静电胶带不管他怎么挣扎都牢牢地束缚在他的手腕上,他无可逃脱就像进了蜘蛛网的飞蛾。他那天被送出来就像是一滩烂泥,他的裤子上都是他的排泄物,他已经没有精力去感到羞耻了,他们已经用痛苦剥夺了他羞耻的能力,他是爬着回他的房间的,横跨了半个操场,他的傲骨已经彻底在那一次打垮了,他独自舔舐伤口他用唾沫用粘液试图缝它们让它们再立起来,他也确实试图这样做,他告诉黄少天他也想逃出来,他告诉黄少天他还敢再尝试,实际上他早就不是阿文了,天地间那最嶙峋的一根刺就像不周山一样被推到了,他现在只是碎石是一折就断的树枝,是浮萍。

 

他看着黄少天在他面前被带走,一贯带着笑的眼睛这一次没有丝毫笑意,黄少天静静地看着他,阿文好像从那清澈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看到了以前的阿文。他看着以前的阿文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拖走,阿文也变成了旁观者变成了加害者,他看着自己最后也变成了恶龙。

 

他跪倒在地上,捂住自己的眼睛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没有人怜悯他,整个学院最后一个怜悯他的人被他推进了深渊。他哀嚎也嚎不出眼泪来了,因为他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就像他的孤勇已经在手被掰开的瞬间用尽。他跪在地上就像没有骨头一样干嚎,而没有人再看他。

 

故事的最后,屠龙的勇者也变成了恶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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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

一篇原创,链接走评论区。有点点想看评论……

老福特让我窒息,真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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